些了。张超然那里传来消息了么?那个地方才是重中之重,一定不能出意外,必要的时候外面这些都可以选择性的放弃。只要那里不出事,就算将这一切都公布出去,也自然会有人踢咱们擦屁股的。”
“那个家伙今天好像跟疯了一样,咱们的人还不能下死手,动起手来也要畏首畏尾的。三十多个兄弟已经折损了七八个了,也多亏超然拼了死命,否则的话……”王风也知道什么重要,很快就将懊恼的情绪一收而尽,严肃的说道。
中年男人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运筹帷幄,神色焦躁的原地来回踱步,眉头紧拧,恶狠狠的骂道:“这个老东西真是不知好歹,下个月的八方散给他减半供应,让这个老家伙好好受受折磨。”
“不过这也是以后的事了,你们现在全部过去支援他们,先安抚住那个老家伙再说。至于那个小老鼠,我会亲手把它抓出来掐死的!”
“是。”王风神情微微一滞,知道老爷这下是真的动怒了,沉默的一欠身,带着手下人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中年男子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看上去就像是一柄柄纵横交错的短匕一样,让人一眼望去就不寒而栗。
“有三年?还是五年?这纸醉金迷的日子,还真是容易消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