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更可怕的是,我觉得小腹越来越疼,我咬着牙,额上豆大汗珠直往下掉。
张蓝凤看出我的异常,赶紧过来一把将我扶住,我指尖的冰凉让她吓了一跳,她顿时连语气都吓得变了,“橙橙,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我虽然没有被野狗直接扑在身体上,可是方才一番惊吓,似乎动了胎气。
另外一手搭在小腹上,我赶紧对张蓝凤说,“我肚子痛……”
张蓝凤脸色惨白,赶紧喊人,“这里还有一个患者,快,她肚子疼,她怀孕了,她需要医生……”
我终是没能站稳,身子软软倒在张蓝凤的身上,彻底的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仿佛做了一个很沉很沉的梦,梦中是大片大片的栀子花,花下站着一对很可爱的小孩子,他们眉眼像极了叶辰,拉着我的手笑着跳着喊我妈妈。
我很开心,也拉着他们的手喊他们宝贝。
他们说要和哦玩捉迷藏,然而我一个转身,忽然就找不到他们了,我赤脚踩在栀子花上,急得满头大汗,可无论我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他们。
我大喊着,“孩子,我的孩子……”
然而任凭我喊破了喉咙,还是找不到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