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馨,等一下你上去,陈彬问起我的伤……”
“我知道该怎么说,不是洗碗刮伤了一点皮么?”董馨眸色复杂,带有一丝调侃的意味说。
“什么是洗碗划伤,其实,就是洗碗划伤。”沈若水举起手来,威胁着董馨。
“对,对,对,是洗碗划伤,我记住了。”董馨笑着,逃上了正升上来的电梯中,电梯门在关上的那一刻,若水对着董馨的身影说:“谢谢!”
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陈姨跟若水在等着电梯下来,夜晚,医院原本两部运行着的电梯,停掉了一部休息。
想要下楼,只能等着这部电梯在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处被包成了粽子状的手腕,一丝涩暗,心痛、落寞的情绪席卷了过来。
历牟炀自从跟自己分开,就没有给自己打一个电话,他明明知道自己受伤,还能够丢下自己而去。
抬头看像了电梯顶端跳动着的红色数字,若水摆了摆头,想甩掉心头的烦恼。
不想……
在她摆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男人身影。
历牟炀……
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在这儿干嘛?
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