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利这么说了,关心心疼历牟炀的事情是沈若水的专利,自己……
自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心,猛地紧缩了起来,接着是刺骨的疼痛,这份痛,比上次挨了劫匪的那一枪还要疼,比现在自己的胃肠扭曲在了一起还要疼。
这样的疼,林曼妮受不了。
即便心疼的要命,也只得忍着,忍在心底的那个角落里,在没人的时候,自己舔着疗伤。
林曼妮脸上的涩暗,沈若水脸上那难掩着的幸福,一点不剩地都落入了林曼媚的眸子里。
心底一喜,林曼媚口中的话语更加的清脆甜蜜了:“二姐夫你来了啊,二姐夫,刚才我们姐妹还在说起你呢!”
林曼媚一声声脆生生地叫着:“二姐夫,快过来坐下!二姐夫……二姐夫……”
林曼媚乖巧地上前,亲热地拉住历牟炀的胳膊,让他坐在了林曼妮床前,本来沈若水想坐下喂林曼妮吃饭的那张椅子上。
‘二姐夫’‘二姐夫’的声音,叫的林曼妮的头大了一圈、又一圈,脸上的肌肉忍不住跟着轻颤……
仿佛这声音像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戴在了林曼妮的头上似的,林曼媚那一声声的二姐夫仿佛就是咒语,她每叫一声林曼妮的头便被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