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是，没有一遍是实现的。
顾语凝现在每天半夜，胸口就痛苦不已，这让席斐心痛不已，恨不能替她承受这些。
“今晚，将高筱筱她们抓得这么容易，会不会，有什么漏掉的，我们没有发现的？”顾语凝不是不回答席斐的话，而是，她不用回答。
“潜伏在这里的人，明面上的，一些一直潜伏的，都抓得差不多了，要说漏掉的，是没有，只是，估计小岛那边，还会有动作。”席斐明白顾语凝的顾虑，他也同样有这样的顾虑，不过，他还是相信，他和慕容子睿合作的能力的。
“如果，到时候，审判结果，要将她处决，你，会不会难过？”顾语凝突然抬起头，看着他问道。
她所指的这个“她”是谁，他能听懂的。
“会。只是，不会难过很久。”席斐想了一下，还是如实地回答着。
到底是自己的母亲，怎么会不难过呢？可是，再难过都好，人，你做了什么事情，就得为这个事情负责，这是谁都不能逃的。
“你恨她吗。”席斐问的，是指高紫莹杀了她父亲的事情。
“恨。只是，都过去了。”恨，怎么能不恨呢。
可是，再恨又能如何？
事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