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跑到楼下亲手割破了你的颈子取的子弹,还拿走了我送你的怀表,而后……”
“那不是我……”ellen苦笑着:“实际上在我听到完成任务的撤离指令和你在楼顶会合的时候,我就被人用乙醚弄昏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组织的基地里,你给我的订婚礼物已经不在我身上,我当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是葛老给我了一份报纸,那上面报道我死于车祸,他还告诉我,从此我已是一个死人……”
“什么?”滕烨惊讶的着ellen:“那个人不是你?可是她……”
“长的一模一样对吧?”ellen向了天花板:“那不是我,是组织里的‘蜉蝣’。”
滕烨闻言立时变了脸。
蜉蝣,是那些严重失手后,自知难以存活而向组织主动求死亡金的人,换句话说,就是明知要死,甘心为组织去做死士,绝地刺杀,以及顶罪灭亡的组织成员,他们用自己的死,换取最后一笔金钱,为自己在乎的家人留下一笔财富,而蜉蝣是只有一天生命的动物,因此这帮人也被称之为蜉蝣。
“这是有预谋的一场假死?”滕烨立时明白过来这是怎样的局:“葛老做的局?”
“差不多吧,反正他授意的,这也是我后来到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