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拼。”
眼瞧着我的迂回战术起了点作用,童辛一根筋。听到我竟然支持喻超凡,气不打一处来:“曾小黎,你这棵墙头草,风还没吹呢你就两边倒了,反正这件事情我持反对票,我跟叔叔阿姨站一队。”
我尴尬的两头都不好劝,张路倒是平和了一些,晓之以情的说:“辛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想结婚了,喻超凡或许不是最有能力给我幸福的人,但他却是第一个愿意把娶我付诸行动的人,我谈过多少次恋爱你们都清楚,有哪个男人是真心真意想娶我的?是,确实有很多求婚的男人,他们手捧着鲜花拿着钻戒,变着花样给我浪漫,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房产证上主动写我的名字,甚至有的我一提到买房子。他们防我就像防狼一样。”
我上前拍了拍张路的手臂:“所以路路,结婚是大事,我们从长计议,你们认识好几年了,不在乎年前还是年后,再说了,你也要给干爸干妈一些消化的时间,毕竟他们对你的期望那么高,你嫁给喻超凡,确实是委屈了些,哪个做父母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你就说说妹儿,如果她有一天嫁给了一个买不起房买不起车没存款没稳定收入没固定工作的一个男人,你作为干妈,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儿往火坑里跳吗?”
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