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活活把人家姑娘给玩死了,你说他这把年纪都可以做人家爷爷了。还想着结婚做什么?要想玩女人,包养一大堆愿者上钩的就行,怎么还非得结个婚摆个酒呢?”
徐叔看着我们:“你们有所不知,这个裘富贵还做着老来得子的命,据说是去找算命的算过了,只有正儿八经领了结婚证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才是他的,其余的都有可能是孽种。”
我和张路瞠目结舌:“这种迷信的话也能信?这算命的简直是坑死人不偿命啊。”
算命先生向来过不好自己的生活,却还装模作样的要扭转别人的人生,可悲的是有那么多信“命”的人,可叹呀!
徐叔说罢,拍拍大腿起了身:“好了,故事说到这儿,我可提醒你们,明天谁都不准去参加婚礼,现在你们乖乖把汤喝了,今天晚上我和三婶在这儿守夜,你和张路回去睡一觉,也陪陪孩子们,尤其是妹儿。小姑娘见到这样的情景都吓坏了。”
等徐叔一走,我和张路击了个掌,不约而同的问对方:“明天你去吗?”
张路边打开保温盒边说:“当然去啊,有热闹的地方就有我张路,况且明天沈冰结婚,我感觉有好戏看。”
看着保温盒里的鸡腿,我伸手要去拿,张路拍打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