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说的是否属实。”
张路急了:“曾小黎,你脑袋被门挤了被驴踢了是不是?王燕那臭娘们都已经亲口承认是她干的了,那就是她没错,我早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心机重,没想到她还这么没良心,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她都下得去手,还真是丧心病狂。”
我就知道张路会着急上火,我只好威胁她:“你要是不能平静的听我把话问完的话,就让护士把你先送到手术室门口候着,反正你迟早又会血崩一次。”
张路顿时安静了,小声抱屈:“就知道用这一招对付我,明知我有一颗强烈求知欲的小心脏,你还这么对我,伤心。”
我递了纸巾给她:“擦擦吧,好好听着就是。”
张路咧嘴一笑:“我又没有真哭,我擦什么呀?”
我没好气的回她:“擦嘴,你瞧瞧你那一嘴的油,也就我不嫌弃你还能看得过去。”
言归正传,我思忖片刻后继续问道:“拒王燕所说,很多年前,你喝醉酒把她给睡了,她还因此怀了孕,昨天话说到最后的时候,我隐约从她口中得知这个孩子可能还活着,也许就在星城,也许在某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沈洋,你一定要仔细回想,再看看这张脸,你觉得眼熟吗?”
沈洋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