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送回去,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平躺了下去,闭着眼不再说话。
韩野紧跟着躺了下来,摸着我的头发说:“我知道你舍不得小榕,但是...”
我睁开眼盯着他:“你心软了?”
韩野无辜的耸耸肩:“没有啊,我哪里心软了,我就是想好好陪在你身边,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只要看见你,看见孩子们,我就会有慢满满的动力去打拼,这一年多来,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可能是依赖吧,我不想再离开你半步。”
事业没了,从此也不会天南海北的去应酬。
以前总听他感慨韩泽是个工作狂,为了工作抛弃妻子的在全世界各地奔波,得病之后,韩泽的心平静了许多,但是工作依然是他的牵挂,我想韩野也是一样,以前不想扛起湘泽实业的重担,是因为他坚信韩泽会撑起那片天。现在韩泽倒下了,他又何尝忍心看见父亲一生的心血付诸东流呢?
如果他执意要把小榕送走,我是强留不住的,毕竟监护权在小措那儿。
我只能去戳他的心窝子,逼迫他留下小榕。
“余妃被抓,仅凭着王燕的证词,并不能将余妃绳之以法,再说王燕没有留下半句关于孩子是被余妃强行掳走的事情,表面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