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怀济大师,这丹青不知师承何人?”
“她是一个世外高人,是个女子。说了你也不认识。不过温学士所授水墨山水的要素、意境我已领悟,回头我找父皇取几幅名家字画欣赏一番。”
温思远揖手道:“不知公主可能将此画赠予微臣。”
“听说你的书法极好,能否留下一副墨宝?”
“敢不从命。”
温思远提了毛笔,很快行云流水地留下一幅书法: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没有什么刻意,就是信手而来。
末了,他取出印鉴,在字的旁边又题上年月、姓名。
江若宁亦留下《秋雨图》三字,署名留印。
温思远进来时看到大殿上摆着一的幅《才子如兰》图,整个画面较早前所见的《公子如玉》完全不同,有浅浅的离愁,而画中男子傲然于纸,“公主,那幅图是你近日所画?”
“正是。”
温思远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两幅美人图上,“那两幅无论用色还是用笔,都略显青涩,但贵在细腻,不知是何人所绘。”
“是琅世子画的。”江若宁移着莲步,走到美人图前,“琅哥哥说要绘一组美人图,名字都想好了,便叫十二月美人图,这第一幅名为迎春花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