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养恩大于生恩,更有人说,但凡过继了,只认过继父母,没道理再认亲生父母,再说亲娘如此狠毒,早已不配为母,不应该认。
谢婉君没想江若宁来书院竟是这样。
学子们骂人、训人的话很文雅,但却是最温柔的钝刀子,最让人痛得彻骨生寒。
如果不是为了救谢千语,她早就坐不住冲出去了。
可她进来了,再逃走,她的名声依旧毁得一干二净。
听着耳畔的辱骂声,谢婉君紧紧地拽住衣袖,脸时白时红,而周围全是鄙夷的、不屑的声音。
终于,她突地暴跳起来,指着江若宁大骂:“本妃的肚皮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早知如此,当年就该亲手掐死你,也免今日你让本妃受此耻辱!谢家之祸,是因谁?我告诉你们,就是这相妖孽,是她牵连了谢家,是她害了谢家!”
“谢夫人,你的肚皮当真生了本公主?”
谢婉君心口一跳:难道她当真知晓自己的身世?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去书院让学子一辩“生恩、养恩”何谓大?又为何要辩江若宁到底是不是她女儿?
江若宁已经过继皇帝,自然算是皇帝的女儿,与谢婉君、容宁候再无关联,便是在民间,这也是要遵循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