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等等,且让我算算,你们许家可是有什么传家之宝,藏在此间?”
许成尚立时脸色一变,跟着极力否定:“没有的事,大师我们怎么会隐瞒,不可能有的。”
斗篷男嘴角却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但很快消失掉,他说:“如此,我便没办法了。贵公子还有七天的命,你们为他准备后事吧!”
说完拂袖而去,这就要推门离开,许成尚的老婆当时就急了,扑上去拉住斗篷男的衣袖,就差跪地上了:“大师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小飞全靠你了,许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他爹,你就不管吗?那什么破传家宝,能有儿子的命重要?”
许成尚听了一跺脚:“你啊,真是慈母多败儿,儿子搞成今天这样,还不是你宠的?”
看他似乎动摇了,斗篷男更故意刺激:“此事,倒也不全是令公子的错。如果我算的没错,是另外有人觊觎贵府宝物,所以才对许飞下毒手,那人的来历我已推算出,只是并不好惹,劝许先生还是早点儿罢手,把东西拱手送上,没准能全家逃过一劫。”
“放屁,我许成尚能怕别人要挟?”许成尚一听也怒了,使劲拍着桌子,不知觉却中了对方的计策。
那人淡定地说出建议:“那么好,许先生若愿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