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稀泥了。”郝母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农村老太太了,街道闪的大喇叭可天天播报着上级政策与文件精神 。
突然想起来道,“对了儿子这年前你还高兴来着,说自己要进步了,怎么没有动静了。”
郝母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郝父真想堵上老婆子那张嘴,看儿子喝闷酒还看不出来啊!煮熟的鸭子飞了。
“好了,好了,不提这件事了。”郝父招呼着大家道,“吃饭,吃饭。”
郝长锁捏了捏手里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什么吃完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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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家,童母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老伴儿道,“这么多年了,难得在家里过一次除夕,你就别板着脸了。”
童父闻言气息不顺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没有新春走基层,这代表着什么?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什么?”
童母啪的一下板了筷子,“大过年的,有事就不能吃了这顿年夜饭再说。非要这时候扫兴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以后都没得吃了。”童父一把将筷子给仍了。
“哇……”正吃着丸子的外孙女郝长锁家的小名妞妞给吓得大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