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笑了笑道,“你没听过也正常,她才刚来,还不到一个星期。丁副主任是县里派下来蹲点儿的干部,为了五一节,保障城里海鲜供应情况。”
“他怎么保障啊!渔轮都无法出海?”应太行随口问道,明眼的人都看的出来这个任务不好完成,这个丁副主任怕是被人坑了。
这些日子即使不能出去,应太行也能感受到外面的焦躁。
“她找来的维修工人很能干,一个道,语气颇为恼火。
“哎呀!不可以啊!那我绝食好了。”应太行夸张地说道,赤果果的威胁,眉宇间嚣张的很。
薛建彪闻言差点儿没气的吐血,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特么的别有恃无恐!别忘了你还在我们手里。”
这死里逃生,嚣张更上一层楼了,以往是骨头硬,他们叮铃哐啷对着干。
如今倒好,这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成了他掌控局面,娘的,老子就不相信你这病不好,等病好了,老子看你看嚣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