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爽快地说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道,“别推辞,这是你们应得的。”为了让他们拿的心安理得,忽然又说道,“你们拿着吧!这九天出去没有工分的。”
“那好吧!”曲中原无奈地笑着应道。
丁妈送走他们,看着蹲在院子里洗碗刷筷子的郝银锁道,“银锁别干了,一会儿我干好了。”
“婶子,一会儿就好了。”郝银锁抬眼看着丁妈笑了笑道。
“那好吧!”丁妈无奈地看着他道,“今儿谢谢你了,银锁。”
“婶子,跟我不用说谢谢了吧!”郝银锁耿直地说道。
“你这傻孩子。”丁妈看着他一脸无奈地叹息地说道。
郝银锁笑而不语,左右不过一个心甘情愿,我乐意!
丁妈摇着头进了东里间,坐在了炕上,长长的出一口气道,“这事算是了了吧!”
“不知道。”丁爸努着嘴道,“只要上面不找后账,这事才算了了。”
“你是说小姑子。”丁妈皱起眉头道。
“是啊!”丁爸啐笑,撇嘴不屑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上面卸磨杀驴那是经常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咱家小姑子也不是面团,任人家捏扁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