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山指着他左手边的位置,正好对上家属区的家属们,四个中年妇女。
都是因为爱人级别升了上来,够了随军的条件,才刚来家属院没多久。
丁海杏由于深居简出,所以不认识她们。
丁海杏深沉的目光缓缓地滑过她们四个人的脸上,“谁刚才骂狗崽子来着。”
明明只是单单的看着她们,而她们却感觉,一股无名的威压扑面而来,紧张地让她们四人不约而同的吞了吞口水。
“那句话是我说的,咋了。”其中一个女人站出来道。
长的又黑又瘦,皮肤粗糙,一看就是在农家干农活给风吹日晒的。个头也不高,梳着短毛盖儿,看样子应该是来这里新剪得,很有违和感。
“你是谁?”她微微仰着下巴斜睨着丁海杏又问道。
“这孩子是我家的。”丁海杏看着她坦坦荡荡地说道。
“我打听清楚了,他不是你的孩子,你们两个姓。”她立马反驳道。
“哦!我是孩子的干妈。”丁海杏看着她,声音沉稳有力却缓缓地开口道,“你凭什么骂我家的孩子。”
“难道不是吗?”她瞪着应新华道,“他的父亲被审查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