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还纳闷姑姑要方子干什么?原来用在这里了。目光转向应太行,是因为他吗?
不得不让丁海杏发散思 维,胡乱的猜测,姑姑对他可真是仁至义尽。
想起这事丁海杏眼神 不善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转瞬即逝,应太行察觉她眼神 的变化,满头雾水。
在待下去,丁海杏会有负罪感,感觉对不起姑姑,于是道,“那瓶药,大夫记得照样子给他涂抹。”站起来道,“我走了。”转身就朝外走。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应新华敏感地说道,“我怎么觉得战妈妈生气了。”
“不会的,战妈妈生什么气?”应新新大大咧咧地说道。
应太行双眸晦暗不明,他想他知道缘由了。
这话让他怎么说呢?事实就是他却是负了明悦,现在人家姑侄俩这般帮助他们,说救命之恩,都不为过。
易地而处心里也不舒服,生气也是应该的。
应太行从炕上挣扎着要坐了起来,吓的应新华赶紧扶着他坐了起来,担心地问道,“爸你干什么?”
“没什么?”应太行赶紧说道,“就是不想躺着了。”紧接着又说道,“我去厕所”
“爸你可以吗?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