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头柜里拿出几个大白兔奶糖,“启航,你看。”
很容易的就把丁启航给哄了过来。抱着孩子坐在长椅上,剥开糖纸喂他糖吃。
“不是说,不明原因吗?怎么还用药。”丁妈看着点滴诧异地说道。
“妈,这是营养药,维持身体基本机能的,不然人还不饿死啊!”沈易玲赶紧解释道。
“真的没希望。”丁妈双眸希冀地看着她道,“我要听实话。”
“目前来说希望渺茫。”沈易玲轻咬了下嘴唇,最终决定实事求是地说道,这事瞒不住的。
“难道就这么不省人事一辈子躺在床上。”丁妈难过的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浑身难言哀愁。
沈易玲心里难受地看着她们俩,人生三大悲之一,白发人送黑发人,跟这样比,也差不到哪儿去。
沈易玲目光落在丁妈的身上道,“妈,别这样,人不是没走吗?我们一起努力把人给叫醒了。”
‘叫?’丁妈闻言眼前一亮,心头微微一动,也许这个办法可以试一试,现在要从长计议。
丁妈侧过身子看着她道,“如鸿她妈,我来了,你就回去吧!”
“妈,我们关系的。”沈易玲微微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