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说,就你不能说。”
“为什么?凭什么我不能说?”丁国良不满地说道。
“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云露露摇头看着他道。
“避嫌我知道,因为主任是我姐夫。”丁国良噘着嘴孩子气地说道,“可我心里堵得慌,就因为他,那人牺牲了,我们的损失怎么算!”踢着脚下的石子儿道,“气死我了。”手指怒指着他住处的方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特么的跟缩头乌龟似的不打照面,贪生怕死的狗东西。”
云露露看着气的满脸通红的他,轻叹一声道,“好了,好了,不气了,为了他不值得。”拉着他道,“走了,走了,姐夫从来了一直奋战在第一线,这么久还没吃饭呢!我们给去给他饭去。”
“嗯!”丁国良粗声粗气地应道。
“还这么意难平啊!”云露露看着依旧气不顺地他道。
“嗯!”
“放心吧!他和他背后之人好不了。不用我们出手,上面的人就饶不了他。”云露露冷笑一声道。
“可是代价太大了。”丁国良不甘心地说道,“这场灾难本可以避免的。”
这……云露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该怪谁呢?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