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他靠近连雯雯仔细检查了一下道,“她这是受了刺激,关闭心门,得了失心疯了。”
“那要怎么办?”凌丹姝紧张地问道。
“这心病还须心药医,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他无奈地说道。
“你是医生,你怎么不知道怎么治,你还当医生干什么?”凌丹姝气的口不择言地说道。
“我念在你年龄小,又因为关心则乱,所以我不跟你计较。”他好脾气地说道,“向她这样,你就是到了那个医院都没用,甚至到京城也一样。”话落看向山杏道,“走了,人已经醒来了,就没有咱们的事情了。”
他和山杏就这么走了,留下了她们俩。
无论凌丹姝怎么叫连雯雯都没有任何反应,双眸暗淡无神 ,没有一点儿神 采。
“雯雯,没有了他,你还有我们啊!没必要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吧!”凌丹姝在炕前来回的踱着步,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一点儿都不像你,当年那个鲜衣怒马少女哪儿去了?我们不为那个混蛋男人伤心好不好。”她跪在炕前紧紧地抓着她冰凉的手道,“求求你给个反应好不好,你这样吓着我了,我怎么给家里人交代。”双眸含着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可惜任凌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