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道,“咱们弄错了,雯丫头没有想不开。”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我就说吗?都不记得那人了,怎么还会想不开呢!”丁爸嘿嘿一笑道。
“才怪!”郝银锁在心里腹诽道:明明刚才还说什么傻丫头呢!
“只是这解释太牵强了吧!”曲中原轻蹙着眉头道,“很难令人信服的,被鱼给拉下水,真是有点儿玄了吧?”
“不是啊!我朝她游过去的时候,好像有黑影一闪而过,还拖着长长的尾巴。”郝银锁微微皱着眉头仔细地回想道,“我当时还想啥玩意呢?”
丁妈一拍手道,“这就合上了,至于其他信不信不管咱的事,对外有个说法而已,堵住他们的口就行。”目光落在丁爸身上道,“启航他爷爷,跟社员们说说,别再乱嚼舌根了,俩孩子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又出了这档子事已经够可怜了,在被人家指指点点的。这做人得厚道点儿。”
“这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咱能管得住自己,可管不住别人。”丁爸无奈地说道,“再说这事离奇的,人家会以为是借口。”
“我知道,别当着雯丫头的面说就成,这要求不高吧!”丁妈无奈地说道。
乡下地方不管男女,这聚在一起都是东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