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着牙瞪着他们道,“你们放开我,混蛋,混蛋……”
“你给我清醒点儿。”骆忠信拿着茶缸泼了他一脸的水。
常宁这下子彻底的冷静下来,浑身瘫软在了床上。
“你怎么拿水泼他啊!知不知道水很珍贵的。”
“我知道水很珍贵,所以我用茶缸盛水,还没有脸盆呢?”骆忠信赶紧解释道,“而且很快就出去了,水足够用了。”
“呼!那就好。”几个人长长的松了口气,散开坐在了床上。
“常宁这是咋了,突然跟疯了似的。”
“在密封的空间待的久了,就出毛病了,景老师上课的时候不是说了。”
“所以才让我们训练及早适应这样枯燥的生活,调整自己的心态。”
“原来当潜艇兵这么辛苦啊!”
“你们以为他们吓唬我们玩儿呢?”
“可是我感觉要是通过考核,成为名光荣的潜艇兵,守卫海疆,更骄傲自豪了。”
“嗯!”众人点头认同道。
“兄弟们,排除万难,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他们激动地喊起口号,发泄胸中郁结。
经过常宁事件,非但没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