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仇人,他有一个儿子,你就宠坏你的女儿,嫁给他儿子,他全家就完了,你的大仇就报了。”
“儿子我知道,养儿一百长忧九十九。操不完的心。可这女儿教不好,为啥就祸害人家呢!”战常胜紧抿着唇,不太明白。
“还真是男人,不关心婚姻大事。”丁海杏看着他无奈地说道,“难道你没有听过,娶妻不贤,祸及三代。”
战常胜闻言一愣,随即笑道,“是是是,你说的对,还真是至理名言。”
“哟!这么晚了,不跟你聊了,我洗澡去了。”丁海杏站起来道。
“洗澡?”战常胜眼前一亮道。
丁海杏食指点着他道,“不许打坏主意。”
“我洗澡,怎么是坏主意呢!这叫讲卫生。”战常胜义正言辞地说道,眼底的迸发的火苗,泄露了他的y望,他可没忘了刚才被挑起的火。
丁海杏如琉璃般似的双眸轻轻流转道,“你不上去看看孩子们踢被子了吗?还有这些……”她指指茶几上的东西,“你不收起来。”
这样的话,时间应该够她用了。
战常胜哪里不知道她那小脑袋瓜儿里打的主意,从善如流地说道,“那你去洗吧!”一副特老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