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常胜点点头道。
“那怎么抓?”国瑛皱着小眉头看着战常胜问道。
“她没有工作,一身荣辱都系在男人的身上。”战常胜看着他们说道。
“我懂了。”沧溟黑白分明眼珠骨碌碌一转立马说道,“不在家好好照顾孩子,就扣他男人的工资。”
“可以这么说吧!”战常胜闻言点了点头道,“就看她能不能悔改吧!”
“她最在乎什么就戳她什么?”丁海杏意味深长地说道。
“难怪毛爷爷要说:妇女能道。
“好!”丁启航脆生生地应道。
“姐,姐夫,我也上去了。”云露露指指二楼说道。
“去吧!红缨回来我叫你们。”丁海杏看着她笑了笑道。
刚才还热闹的客厅,一下子冷清了许多,战常胜看向丁海杏问道,“家里的羊杂汤多不多?”
“你想给景老师他们送啊?”丁海杏如琉璃似的双眸,明了地看着他问道。
“嗯!”战常胜点点头道,“他们脑力劳动辛苦,应该多补补。”
“我已经去他们家给炖上羊杂汤了,现在回去就能吃了。”丁海杏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里面还放了枸杞,大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