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好。
“不了,一会儿吃饭又是一身的汗。”蒋卫生坐在了石凳上抄起筷子说道。
赵建业如见鬼似的上下打量着他,眼神 充满了疑问。
“怎么很稀奇,这么看着我?”蒋卫生嘴角浮现一丝冷笑道,“以为我会做傻事?”坚定摇摇头道,“不,我才不会傻的去死,我倒要看看这社会到底怎么了?”
赵建业闻言松了口气,捏了捏自己的裤腿道,“这次不成,也许下一回就成了。”
“你也说也许了?你认为还有可能吗?”蒋卫生声音毫无波澜地冷冰冰地说道。
“虽然这一次政审还是严格,但起码大学重开了。”赵建业鼓励地看着他道,“这不就是希望吗?”
“哼……”蒋卫生看着他讥诮地说道,“我们要等到猴年马月啊!别忘了高考是有年龄限制的,我们七老八十也能上考场吗?”
这话题没法谈了,赵建业被他给怼的哑口无言的,“呃……”他干脆拿起筷子说道,“吃饭,吃饭。”眼底尽是担心地看着他,现在的他仇恨一切,不相信一切了。
轻叹了口气,咬着馒头,那件事要怎么跟他说,赵建业双手捧起了碗。
“小心。”蒋卫生提醒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