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没理这个茬,而是按着自己的思 路说:“各位,刚才周主任说,有人两次到单位哭闹,可对方却不承认,还倒打一耙,反诬周主任一大堆错。这事……”
刘凤大声打断:“李晓禾,你少指桑骂槐,颠倒黑白。”
李晓禾冲那个女人一瞪眼:“闭嘴。”
“你……”不知是为了保持良好的有教养形象,还是畏惧了对方,刘凤哼哧一声,便没了动静。
李晓禾继续说:“周主任说的这两次事,好多人想必都见过吧,可竟然被一些人颠倒黑白,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这才是最可笑的话,哪有这样的事?”贾香兰接了茬,转头笔划着,“你们谁见了,谁见了?站起来。”
谁会那么傻,会没事卷进去?当然没人站起来。
“李大乡长,看见了吧,有人见了吗?”贾香兰挑衅的看着李晓禾。
“贾副乡长,今天早上的事,你肯定见了吧?”李晓禾反问着。
“我,我怎么会见?我倒是见小刘哭的挺伤心。”贾香兰当然不承认。
董定方适时说了话:“李晓禾,你又弄这无厘头的事,干什么?”
李晓禾转过头去:“董书记,早上刘凤骂人,你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