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呢?你情愿看着我被别人睡?”
“爱丽丝娜,别这样说话,我们说过不谈感情,你是想让我为你吃醋吗?抱歉,我不会吃醋,不过你要是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我们的关系也就从此断掉,以后可以做哥们,不能上床了。”
“为什么?”
“这是一种心理,你是别人的老婆,我偷是我本事!你跟我睡过,又去找别的男人,这岂不是说我无能?”
“哈哈,难道跟你一次,我还被贴了封条?”
“不,你可以自由,我不想改变你,因为我不能娶你,而且我喜欢现在的你,一个自有的灵魂与身体,这是你的魅力所在,爱丽丝娜,我们的关系可能注定不会有未来,我是说在床上……我愿意跟你做朋友,你是让我舒服的人,可朋友和情人并不一样。”
“别说这种话,未来谁知道呢?或许不做一个放荡的女人,我依然是爱丽丝娜,依然是自由的,谁知道呢......杨牧,我有些了解你了,其实你很东方。”
“是吗?”
“是,东方晨也很东方,可他和你还不同,是比较讨厌的一种。”
“呵呵,别说这些了,也别打哑谜了,爱丽丝娜,到底为什么要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