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拎出来一个小姑娘。
杨牧的孩子当然随杨牧，花花六姐妹就都是小美女，杨开心也同样长得好看，而且杨牧只看一眼就确定这是自己的孩子，不是说长得有多像，只是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
“妈妈，我好像病好了，我都不发烧了呢。”
小姑娘揉着眼睛说话，相茹道：
“嗯，开心很坚强。”
杨牧有点意外，没想到她管相茹也叫妈妈。
林悦看出了杨牧的疑惑，解释道：
“比较正式的称呼相茹是大妈，思 佳是二妈，我自然是亲妈。不过思 佳觉得二妈不好听，像是后妈的感觉，也像是做小的，她就吵着说不许带二字，孩子就干脆都叫妈妈，看谁就是叫谁，叫的久了，感觉音调上也有差异，反正我们三个就算跟她在一起，也能区分出她在叫谁。”
“呵呵，孩子可真聪明。”
杨牧胡乱夸着。
林悦和相茹对视一样，然后当然很无语。
这明明是妈妈们聪明好嘛？
只是此时杨牧眼中只有杨开心了，她们也就只剩下妒忌的份。
“咦？你是谁？”
杨开心晃晃悠悠走到了杨牧身边，她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