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后的塞普尔医院的院长,看着他,冷冷地挑眉道:“你在说什么蠢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但我还能怎么办?我们的部门的那些蠢货,拒绝了华夏主动提出的帮助。”
“那些传染病专家,信誓旦旦的说,一定可以做到。”
“上面打电话来,要求我们必须对外说,那些患者的病情已经稳定,因为这样,能够安抚那些普通人的不安,能令局面稳定下来、。”
穿着白大褂,年纪不小的老医生道:“那瞒不了多久的,继续下去,很快就会出现患者死亡,到那个时候,一切谎言都会不攻自破。”
听到这话,院长急了:“我还能怎么办?我也很就绝望啊,那些传染病专家之前已经夸下海口,而且,他们对沈强相当的不服气,也不满意,我试探他们的态度时,他们已经表态了,沈强来,他们就走、。”
“你想让我怎么办?如果这么多传染病领域的国际权威都治不好那些患者,就只能说明,那是他们注定的命运,如果我因为沈强,而得罪了他们,导致他们离开,最后患者没有获救,那么我这个院长就做到头了。”
听到这话,那老医生道:“院长,我知道你压力大,但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一定会出现伤亡,请华夏的沈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