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出现了一个很突兀的屋檐翘脚,我们这才找到的吗?”纪小言毫不犹豫地对着喜夜说了一句,直接就引着戛戛他们朝着那块布头走了过去。
那是一片凌乱的岩石区,这片弗里斯曼看到的布头只是隐隐地露出了一个角在两块岩石的细小缝隙之间,如果不是因为这片布料的颜色和岩石的对比比较强烈,估计纪小言也不会一眼就看到它的。
只是,等到他们转过了岩石堆之后,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一片布头啊,这是一个人啊!
“贝萨大人?”纪小言足足楞了两秒这才惊讶地出声,“贝萨大人怎么会在这里?他这是昏迷了?喜夜,你过去看看.......”
喜夜屁颠屁颠地用爪子把纪小言给他插在背上的驱雾之旗给扶了扶,赶紧就奔到了那片岩石后,在纪小言的嘱咐下,小心地凑到了那个昏迷的贝萨大人的身边,然后用带着一丝报复把爪子探到了他的脸上,啪地拍了一爪子之后,立刻就跳开了身。本以为贝萨大人会转醒,结果发现没有动静之后,喜夜又恶趣味地拍了两爪子.......
“小言啊,没有反应啊!贝萨大人会不会死掉了啊?”喜夜扭过头,看向纪小言问道。
“怎么可能!”纪小言立刻否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