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穿着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听到纪小言这明显有些敷衍的态度,顿时有些生气了起来,可是,还未发作,那个穿着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便突然一下反应了过来,自己与其他的煞城的原住民们此刻是什么样子的一个境地,手脚又被捆在了什么样子,他们那里是有资格与纪小言争执生气的?
于是,那个穿着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只能深吸了两口气,对着纪小言锲而不舍地问道:“那,纪城主大人,你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只鸟儿对我们城主大人的重要性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只鸟儿,现在怎么样了?”
“这很重要?”纪小言一脸好笑地看向那个穿着白色衣衫的原住民,有些不明白这npc原住民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都不担心自己,非要去担心那只小鸟儿!难不成,他们此刻都不害怕他们清城把他们都给杀掉了吗?
那个穿着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看了纪小言一眼,却是并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反而是垂下了眼睛去,然后对着纪小言说道:“我只是担心纪城主大人你要是不小心,把那只鸟儿给弄丢了,或者是弄死掉了,以后会被我们城主大人给记恨上的.......这样对我们煞城与清城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纪城主大人怎么也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