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中而来,只不过他们在训练的时候,被灌输了绝对忠诚于世家的思想。
许攸心中一惊,从吕布的话语中他感受到了凛冽“非是如此,而是世家家大业大,寻常时候难免会需要私兵的保护。”
吕布怒而拍案道:“家大业大,就需要私兵保护?以本侯看来,他们是想要拥有私兵,对抗州牧府吧?”
“不是如此。”许攸拱手道,只是声音变得小了很多。
“子远,你也是聪明之人,莫要自误,冀州世家是何等的情况,想必你是清楚的,世家拥有私兵,就会威胁到治下的安全。”吕布沉声道。
“属下明白。”许攸道。
“好了,你回去之后,好好思量一番。”吕布道。
许攸离开州牧府之后,背后却是一片凉意,方才在吕布三言两语之下,汗水打湿了许攸的后背,走出州牧府迎着冷风一吹,许攸却是清醒了很多,在没有见到吕布之前,他认为自己的说法绝对是正确的,世家本就需要私兵来保护,防止有心之人趁机作乱,然而却是忽略了这是在吕布治下,若是治下有叛乱的话,城内有着衙署,城外更是有着大军。
“世家误我啊。”许攸低喃一声,向着许家而去,只是身影显得有些落寞,让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