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在月台上,两人终于依依不舍地分了手。
回到市,程银祥打开提包一看,真是不瞧不知道,一瞧吓大跳,提包内自己辛苦辛苦赚的钱都不见了,原来此中年男子是个惯偷儿,提包里赚的钱被偷梁换柱了
命运总是如此对待程银祥不公。那个陌生男子不仅拐去程银祥几年的血汗,而且还掳走了他的心。
此时,从那一刻起,一个恐惧的计划油然而生,他痛恨他认为畸型的社会,痛恨人际关系,他要报复。
岁月流逝,冬去春来。某年的初春,思河村传来一阵阵鞭炮声,这天是程银祥结婚,全村男女老少围着喝喜酒。
6岁那年,程银祥按照父亲的意思结婚了,新娘是邻村的,她叫周红,憨实农村庄稼人。对于父亲,他是敬畏的。
这桩本来就不幸的婚姻从一开始便又潜滋暗长了一种悲剧因子。
然而,意外的事还是发生了。
婚后不到几个月,周红的肚子竟鼓了起来。更让程银祥吃惊的是,当年夏天,周红竟产下一女,程银祥掰着手指头算计,分娩与结婚之间整整隔了7个月。
这和一般女人是不同的,俗话说得好:“十月怀胎,一朝分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