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琳点点头,这些话也就是听听,带有强烈的个人感情色彩。她恨盲女阿华,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是一切的根源。
人不会从自己身上找毛病,会把全部罪责都推到别人身上。齐广巧的话只是为我们提供一个思路。
我向武琳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武琳拿过本子写道:“好好休息,如果没有意外,我们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尽管讨厌齐广巧,女人毕竟是女人,武琳还是心软,留下一句安慰的话。
我们整理好东西,向病房外走去。
还没走出病房,身后就传来齐广巧的哭声。
起初是小声哭泣,有些压抑。几秒钟后就是嚎啕大哭,泪如雨下。
走出病房,武琳长出一口气,吐出胸里抑郁之气。
案子到这一步,可以说已经破了,只是还有一些小细节没有落实,犯罪嫌疑人一支手没有抓捕到案。
小区里扔啤酒瓶报信的是谁?
一直在社交媒体上发文,不停的黑小区的又是谁?
……
到楼梯口,我忽然停下脚步。
武琳往下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来,回头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