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忽略得如此彻底以及不被重视,秦胤泽胸腔里的隐忍化成了怒火,他什么都没有说,低头惩罚性地吻住季柔的唇。
他要让她所有的感观感受到的是他,要让她的脑海里、心里,想的人都是他……这辈子,她都只能是他的。
刚醒来就被这个男人抱着咬,妈的,这个男人又发什么疯啊?
抱着她就啃,他当他是只狗,还是当她是骨头啊?
季柔急得推他,但是他就像一堵墙一样,她推不动。
季柔骨子里饿不服输的野性因子被他激了出来,她化身为一只小母老虎,化被动为主动,也学着他的样子,抱着他咬他。
一番撕扯下来,季柔的嘴唇肿了,秦胤泽那张俊脸上多了一圈牙印。
她怒视着他,他也怒视着她,看着看着,季柔突然笑出了声,她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肚子都疼了都没法停下:“秦大少啊秦大少,你的醋劲怎么那么大。看来你送给我的绰号,我应该送给你了——大醋坛!”
秦胤泽脸色变了变,有些被人看穿后的恼怒:“胡说八道什么?”
“你不是在吃醋么?”季柔对他俏皮地眨眨眼,“吃醋就是吃醋嘛,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吃老婆的醋又不是什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