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祁雪音相安无事,杜鹃上来就关心问道,要知道刚才在屋子里看着窗外浓烟滚滚、屋楼倒塌的景况,杜鹃心都快吓出来了。
哎,没事儿没事儿,只是跟‘苍寰教’的人试了试身手,恢复久日未习的武功,他们到最后也并没有认出我……祁雪音倒是乐观的很,拖着伤愈未全的手臂,满脸土灰地小小说道。
还说?差点把我们急死了——回到安全的地方,孙云又忍不住训斥一句,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和他们纠缠,甩开他们就行。你非得手痒,跟他们干上一架——现在好了吧,全镇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我们不能随意抛头露面,以后怎么从这里出去?
哎呀,从那里回来就一直唠唠叨叨这事儿,我耳朵都快起茧了……面对孙云的百般斥责,祁雪音也早就免疫了,掏了掏耳朵,毫不在乎道,都说了他们没有认出我,你那么着急干嘛……
啊,是没认出来,可现在搞这么大动静,整个‘苍寰教’都知道这件事了——有个武功高强脑子抽风的女人躲在这镇子里,还出手打伤了教派的人,不把我们刨地三尺找出来,他们哪肯罢休?仔细想想这事儿的后果,孙云又不禁呵斥说道。
你说谁脑子抽风?——祁雪音听见孙云不停变相地骂自己,忍不住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