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赵婉秀冷声呵斥。
赵雅目光一冷,“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目无尊长,信不信我以家规惩治你?”赵婉秀气的暴跳如雷。
赵雅怒瞪着她,“你一个嫁出去的老女人,顶多还算是半个赵家人,若不是可怜你男人死的早,你有什么资格管理南安城,又有什么资格以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家法是我们赵家的家法,跟你有什么关系?如果你非要胡搅蛮缠,别怪我把你年轻时候做的时候给说出来,看看你够不够资格做赵家的人!”
无论面对着谁,赵雅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赵婉秀简直要七窍生烟,“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赵雅,你莫非要找死不成!”
“我不用找死,你已经帮我找到了死路,逼迫我姐夫,不就是要逼死我和赵日天吗?”赵雅冷笑反击。
童芷姝冷叱道:“赵雅够了!你眼中没有长辈也就算了,但如果你还要诋毁我妈,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赵家高兴,会喊你一声小姑姑,我不高兴你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算,这是我赵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赵雅大发雌威,这个时候她就是一只严阵以待的刺猬,谁往她枪口上撞谁倒霉。
童芷姝气的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