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精芒一闪,对齐平章道:“平章长老稍安勿躁,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不成?”
齐平章也知道自己有些喧宾夺主了,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作为主人的赵幽然都还没开口发言,他着什么急。
“大长老说的是,确实不能跟一条疯狗置气。”齐平章笑道。
死了个齐平成,此人又叫“平章”,项羽立即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那就不会轻易放过了,呵呵一笑:“真不知道谁是疯狗了,老子还没到这里,就听到有条狗在狂吠不止,而这种癞皮狗也只会在背后咬人,现在却要点头哈腰做个哈巴狗了。”
齐平章好不容易因赵幽然的开口扳回一城,怒火稍熄,却又被项羽刻意针对,独尊火冒三丈,刚刚坐下的身子又猛然站起,把那把明清时期的太师椅都给压塌了,让赵幽然都不禁一阵肉疼。
不过不待齐平章开口,在他身后掠出一人,此人年纪轻轻,跟项羽相差无几,身形修长挺拔,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子血腥暴戾的气息,眸子森冷犹如毒蛇吐信,凝视项羽,嘴角勾勒出一抹狞笑:“既然你非要喋喋不休没完没了,不如我们直接点解决!”
项羽身上,“轰”的一声战意狂飙,不管赵幽然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他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