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了,“他现在肯定处在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否则过去了这么久,他能不知道咱们正在担心他吗?可他始终音讯全无,我们这个时候如果再闹,只会让他干着急。”
吴棣和星儿顿感万分沮丧,云溪说的没错,如果项羽现在正处在紧要关头呢?他们这么一闹,只会给项羽带去更大的麻烦。
三个人,又一次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吴棣朝星儿使了个眼色,并且传音给她:“你问问她,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她好凶的,要问你问。”星儿冲他翻了翻白眼儿。
“你们都是女人,你问。”吴棣道。
星儿想想也是,便走到云溪面前,低声道:“姐姐,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呢?”
“做什么?”云溪问道。
星儿道:“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才问你的。”
云溪想了片刻,摇摇头道:“你们走吧。”
“走?”吴棣和星儿面面相觑。
云溪道:“已经过去了半年,他毫无音讯,这样的等待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你们一直都陪在这里,已经足够了,况且你们都有事情要去做,留在这也变得毫无意义。”
在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