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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正是一种‘义务’罢了。
他于她,现在,其实,连‘义务’都是称不上的。
“入宫后,她其实把一切都尽量做到最好。做为皇后,她对诸妃,娴淑大度;做为妻子,她对朕,体贴入微;做为女儿,她似乎从不干涉前朝之事。只是,朕把这些仅和别有用心联系起来,朕认定,她进宫,必是有所图的,必定不会纯粹。毕竟,朕虽在大选第一年,迎娶她为中宫,其他两省执权者的千金,亦会陆续地送进宫来,这些,都是朕无法避让的,也是她需要在她们之前巩固自己牢不可破的圣恩。”
妻子,对,只有皇后才是他的妻子,而西蔺媄做为元后,才是他原配的发妻。
而慕湮若非那枝簪花的缘故,做为三省之一,尚书省尚书令的千金,亦是他要册的高位后妃。
只因着上元节那晚的阴差阳错,才让他和慕湮最终错过。
否则,不论以慕湮的身份,或者是由着他的心,都将是帝妃最完美的演绎。
她,又算什么呢?从一开始,就注定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
她握着的手,慢慢松开,指腹留下些许的红印子,但,再不会疼痛。
“即便心里认定她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