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他就是个黄六医生。”我顿着脚,看到程明杰在旁边,我又拉着他说:“杰,你说句话啊,我跟你结婚的时候,我还是处的,你知道的。”
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老头刷刷的用钢笔写了一张药方,然后递给婆婆,让她按着药方去药方买药,还看了我一眼,说我脸色萎黄,子、宫阴寒,气血不足才会导致不~孕。
婆婆点头哈腰的接过方子,还塞给他一叠票子,算是掩口费吧。
我赌气的走出了门外,眼前大好景色却丝毫不能减退我心里的怨气。
我冤死了我,我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被他说成了那样的人。
我大学实习时期就认识程明杰,在学校也没有男朋友,我去哪里找个男人珠胎暗结,还打掉?
而且,我一直都跟自己说,女人应该懂得保护自己,不到结婚那天也绝不能把自己交给对方。
我对这方面还是比较保守的,所以即使情到浓时还是能守住最后的防线。
现在被人这么一说,我简直比窦娥还冤。
回家的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婆婆跟程明杰的脸色一直都是阴沉沉的。
在外面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