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他赖在家里不肯走,老爷拿他没办法……”
说到这里,李婶压低了声音,小小声的和侯听芙说道:
“那时候,老爷和夫人还为了少爷去学习的事吵了一架,都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
提起主人家,李婶说的很小心翼翼,接着,她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道:
“老爷做了决定,同意少爷不用在去外边上课学习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少爷突然就头疼起来,我看着他抱着自己的脑袋,苦苦挣扎着,非常痛苦的样子。
当时我想叫人把少爷送到医院去,老爷去不肯,老爷说,送到医院,少爷的头疼也不会好的。”
侯听芙紧张问道:“南浔后来怎么样了?”
李婶回忆起当初的场景,她还心有余悸。
“少夫人,你是没见到那场面,少爷突然发狂了,变得非常可怕,他到处砸东西,直接把关他的门给拆了,还打伤了好多佣人,听说还有一个佣人被他直接给……”
李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上的表情又恐惧又痛苦。
“少爷突然六亲不认,见人就打。老爷指挥着我们赶紧从家里撤出来。后来……后来少爷也从大宅里冲了出来,也像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