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会”
提到自己已故的母亲,龙景封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如果他的母亲还活着,他也不会早早的就从斗争中被踢出局
这些年来他失去的东西太多了,现在的他,连和自己弟弟们角逐的资格都没有。
白莺来到浴室门外,她背对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和平常一样,龙景封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她都会等候在外面。
“景封,鹿小姐她认识姐姐呢,我想请鹿小姐喝下午茶,想从她那里知道一些姐姐的消息。
如果鹿小姐有见过小麒,那就更好了,听说小麒之前还被绑架了,我好想小麒呀,也不知道他现在长多高了,他现在是像景封还是”
“哗啦啦”浴室里头的水声打断了白莺的话。
白莺便闭上了嘴巴,她在浴室外头站着,直到洗了澡后的龙景封从里面出来。
龙景封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睡袍,他五官立体,犹如雕刻一般。
自动轮椅载着他来到洗漱台前,他的别墅里所有的一切,都为了照顾坐在轮椅上的他,而做的比较矮。
伺候龙景封的人,从来不会站在这些特制的洗手台,试衣镜前,偏爱这样的行为是对龙景封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