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着她的温度,是刚才她抱着外套,把外套搁在怀里的时候,残留下来的。
龙无赦摸了摸,然而那温度,很快就在寒冷的天气里散去了。
他打开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龙无赦今天难得的,穿了一身墨色的中式长裳,这身长裳,把他的肌肤衬的雪白剔透。
前几天,晋州下雪,菩提别院因为在山腰上,雪下的比城市里的更大。
龙无赦陪燕脂在院子里赏雪的时候,燕脂就说,他像雪做的人,他就像从天而降的冰雪,一身晶莹透白,纤尘不染。
燕脂称赞他的时候,龙无赦笑的灿烂。
给龙无赦送了外套,燕脂的视线落在石头砌成的棋盘上,她疑惑出声,“你根本就没有在下棋呀。”
燕脂一直以为,放在菩提树下的这盘棋,摆出的是个难解的棋局,不然龙无赦为什么,总是经常在菩提树下,研究着这盘棋呢。
可今天她一看,棋盘上,很多棋子都倒了下去,这样的棋局根本没法走下去了。
“我一直在下棋啊。”龙无赦不以为然。
“你在下棋,为什么棋盘上的棋子都是倒的”
“倒下去的棋子,代表着受伤,从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