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幽被灭天帝突然冒出来的那声“爸爸”气炸了。
她坐在床尾,双脚交叠,高高在上。
她纤长的手指转动着手中的刀,刀刃转着圈,从窗外落进来的月光,通过刀刃的反射,雪亮的寒光落在白仓鼠的脸上。
白仓鼠一个激灵,只觉得鼠命休矣
“呜呜呜主人饶命”白仓鼠趴在地上,给鹿小幽行了个大礼。
鹿小幽在大脑里和灭天帝对话。
“你什么时候认贼作父的”
“我没认贼作父啊。”
“那你刚才叫他什么了”
“爸爸呀”
鹿小幽作势要将手中的刀往白仓鼠身上扎去,白仓鼠立即扑到了龙熙凉的腿上,抱住他的腿。
“主人,你要捅就捅臭男人我是被逼着叫他爸爸的”
“你是自己要这么叫我的。”龙熙凉出声。
白仓鼠“”
鹿小幽呵的一声冷笑,鄙视她的灭天神兽,居然这么没骨气,然而下一秒,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你你听得懂灭灭在说什么”
男人挑起薄唇,“它没告诉你吗在创伤障碍症状痊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