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罐里是山药鱼肉粥,记得吃。明天开始我就不来送饭了,你记得每天中午打开窗户和窗帘通风,不然房间里都是药味,味道很难闻的。”
她语极快的,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
这段时间里,若不是燕脂给他送饭,这个男人怕是要饿死了。
她说话期间,时宴一直在咳嗽,咳嗽的声音变得急促剧烈。
他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出咕噜一声。
燕脂猛地转过头看他,抽了几张湿巾走向他。
他是不是又咳血了
这段时间里,她经常看到时宴在咳血。
燕脂不知道他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他身上的外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好像是患上了不治之症一般。
是肺病吗还是支气管疾病
燕脂和麻雀说过,想送时宴去医院看看,麻雀说,时宴的病是治不好的。
按照麻雀的话来说,时宴现在,就是在等死。
燕脂一条腿跪在床上,她伸手把时宴捂住嘴的手拿开。
他的掌心里果然有一滩黑色的血,燕脂用湿纸巾擦拭着。
时宴躺在床上,苍白的嘴唇上染上了暗红的色泽,他望着在认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