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降。
宴应着她,“我怕我以后,就再也看不到肉肉了。”
燕脂抿紧了嘴唇,“你不要道德绑架我我不欠你什么”
时宴笑着,“我欠你的,欠你太多了,你不想见我,那能让我偷偷看着你吗”
燕脂没说话,她把他的掌心擦干净后,就从床上起身。
“你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那就会回城,和伯父,伯母在一起,他们都很想念你的,难道你想自己一个人在晋州孤独的死掉吗
以后,再由我来告诉伯父伯母,你死的事”
“我在晋州不孤独的。”时宴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抬起头望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
“肉肉在哪,我就在哪。”
燕脂听到他的话,转过头看向这个男人,她握紧了自己的双拳,粉嫩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个男人,在十几年的时间里,都从未把她放在眼里过,突然之间,他对自己又有了近乎疯狂的执着。
好像他很爱她一般。
他是良心现了吗
欺负了她这么多年,又两次强暴她的男人,哪里会有良心。
时宴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他现在黏着她,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