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过她,她怎么会死?”
“要我拿她死亡时候的监控录像和照片给你看吗?”侯听芙反问对方,“没有人伤害过小金鱼,她不是被人伤害致死的……”
“可你们把她关了起来!你们为什么要把小金鱼关起来?如果她没有被关起来,她就不会死了!”
面对着燕南浔愤怒的质问,侯听芙的反应依旧很平淡。
“关押她,自然有关她的理由,南浔你失忆了,你不记得最初你认识的小金鱼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你没有发现,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那个带着你,来到京城的小金鱼,她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小金鱼了。”
燕南浔咬下牙关,他扯起唇角,冷笑着,“你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小金鱼她不是好人吗?”
“我怀疑她……”
“你有什么资格怀疑她?!”男人愤怒的质问道,“因为你的怀疑,小金鱼就被关起来了,你还觉得小金鱼的死,和你没关系?”
侯听芙脸色未变,“她的死当然和我没关系。又不是我杀了她的!”
整张床被在奋力挣扎的燕南浔,扯的砰砰作响。
经过刚才的那番折腾,侯听芙实在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