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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沈佩还是有了一丝痛心，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莫凡的手机响起。见他原本有些不悦的神色，在看到来电人后突然缓和不少，她便猜到了这是周晓晓的电话。
“我这里马上就处理完了，过一会就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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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哪里？”周晓晓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不想让他听出端倪。
即便如此，莫凡还是听出了她声音中的颤抖，而且她似乎不在家里，着急地问道：“晓晓，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是我在问你，莫凡，你现在在哪里？”
这好像还是莫凡第一次听到她那么严肃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有些慌乱地看了下四周，最终他定格在玻璃窗外的人影上。她就这么看着自己，眼里满是冰冷与疏离，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直到她转身离去，莫凡这才惊得站起身来。
在他想要追去的时候，沈佩拉住了他：“莫凡！”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废话，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麻烦等我处理完正事再说。”听着他语气里的冰冷，沈佩不由自主地放开了他。
看着她的身影淹没在人群之中，莫凡是从未有过的不安。他知道她